James Yan
詹姆斯的巴别塔工程

2007年5月30日 星期三

小黑历险记

昨天晚上睡觉前,不小心把小斗鱼豆豆的鱼缸打翻,马上收拾了一下,然后睡下。今天下班回来才发现小黑被渗水了,把它稍微倾斜一下,从CD处不停地冒出水滴!我想这回估计麻烦大了,拿电风扇不停的吹,加速水的蒸发,过了几个小时候以后,一开机,哇,居然没事儿,小黑确实很黑!

我的小黑T42已经跟了我快两年了,由于我是个非典型老粗,因此小黑也经历了几次“非笔记本虐待”。
记忆深刻是一次过年回家,我把小黑放在家里饭桌椅子上,椅子是全黑的椅子,小黑是全身漆黑的小黑,把小黑放在这黑椅子上,简直就是“黑夜中的一头黑牛”。开始吃饭了,晚饭是我挺爱吃的家乡菜:什饼筒,将各种炒好的素菜、米面等放入一种薄饼中,然后卷起来吃。根据我国宪法有关精神,一般来说我国正常男性公民,两筒基本上管够了。我吃第一个的时候,我爸爸回来了,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开始吃。。。
全家人一边吃一边聊着天,爸爸是全家出了名的吃饭快,站起身来:“我吃饱了”,然后要走,我顺着他的椅子看去。。。哇,黑夜中的一头黑牛,小黑被爸爸坐在屁股底下!我赶紧拿起来打开检查,心想估计要罢工了,妈妈抱怨爸爸怎么不仔细看一下就坐下去,爸爸抱怨我的笔记本为什么那么黑,我抱怨我们家的椅子怎么那么黑!经过我紧张的检查:一切正常,而且显示屏的盖子也没有被坐变形,心里暗喜:

幸亏爸爸只吃了两个什饼筒 :-)

2007年5月25日 星期五

我爱你,爱着你,就像斗鱼爱蚊子

晚上洗澡後,在用本本,突然一只蚊子袭击我,说时迟那时快,咔咔咔~~~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我一巴掌就把这架小型阿帕奇拿下,咧嘴傻笑,比伊拉克那用AK47的老农还开心。

正要扔到垃圾桶,突然想起网络资料上说,斗鱼特别喜欢吃昆虫,比如蚊子等,我就把蚊子放入了小鱼缸内,这个时候小斗鱼正在水下休息(废话,一般很少在水上休息),一动不动,然后貌似闻到了水面上一些食物的味道,慢慢浮游了上来,突然看到了眼前一只蚊子,说时迟那时快,咔咔咔~~~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吞入口中,随后迅速潜入水底,留下水面上的一段小波纹。没错,我敢向蒋委员长以及毛主席保证:它肯定还没有尝出蚊子是什么味道。

看来,资料上说的是真的,斗鱼真的爱蚊子,就像老鼠爱大米。

2007年5月24日 星期四

喜糖和台湾问题

公司里几乎天天有人结婚,一结婚就给大家发喜糖,每次我吃几颗爱吃,然后余下的就放入小盒子中,看,积攒了不少吧,随后一份貌似系统自动的邮件会到达邮箱,大意如下:

王子xxx和公主xxx,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。
我们恭喜他们。


这两年据说非常适宜结婚,我的同学朋友纷纷被沦陷、被统战,搞得我这样坚持“维持现状、统一没有时间表”的人,也要在家庭的压力下慢慢转变态度:
从“终极统一于未来中国”,到“台湾问题不能永远的拖下去。”,呵呵。

2007年5月21日 星期一

西湖边的一杯粗茶

这个周末,借公司的新年晚会东风,我和大学同学、现上海分公司同事X君,有机会相聚杭城,虽春节将至,然在暖冬的国际大环境下,西湖好像一下子到了春天一下,所谓吹面不寒杨柳风,不仅让我诗兴大发,随口吟出“山外青山楼外楼,西湖歌舞几时休,暖风吹得游人醉,一只红杏出墙来”的旷世名诗,让人一扫昨天晚会没有中数码单反大奖的郁闷(QA部门一哥们说他已经第六年没中了)。

来到平湖秋月景点,面对冬日大白天没有秋月的、不算太平的湖面,我们决定要杯龙井茶,坐下来慢慢回忆大学时代龌龊的后舍男孩生活。服务员道:龙井有20 的、30、50的一杯,你们要哪一种啊?我道:50元的好在哪里呢?服务员道:50元好在价格高。我当时感觉湖边那棵大树傍好像有一只乌鸦飞过留下六个点 的省略号。。。。。。

一杯高4.5厘米的粗茶上来以后(雪村上树的《挪威的森林》的笔法),我们就开始聊起了昨天、今天和明天,也就是过去、现在和将(注意变音)来。

我有一个每次必讲的段子:记得东北的哥们弄了一盘鬼故事的磁带,各个宿舍强行关灯关门,开始听《饺子的故事》之类的伪科学故事,听完以后,谁也不上厕所, 但最后几个憋不住的就决定集体上厕所,在厕所我嘘嘘的时候,遇到了X君宿舍的一厮,只见这厮一边嘘嘘一边口中念念有词:我是唯物主义者,我相信马克思主 义,我是无神论者。。。乐得我恐惧感全消,我那猥琐的大学生活就全靠这个段子挺过去的。

后来,一不小心就本科毕业了,我一不小心在母校读研继续中毒,X君则找了一份好工作,开始创收了,再后来,我们一不小心没有约定的情况下跳到同一家公司, 虽然比我早工作三年,但是今天坐在我对面的、和我一起喝茶的X君依然那么单纯,就像这杯里龙井,就像这亭外西湖。啊~~~,真是tnnd的和谐社会啊。

放逐而未回归的Johnnie To

公元1997年,香港回归。
公元1999年,澳门回归。
Johnnie To,强尼杜,杜琪峰。这个导演似乎从来没有结束回归之旅,
从《黑社会》(内地为龙城岁月)到现在的《放逐》。

老杜似乎特别钟爱回归前后的背景:《黑社会》讨论接班人的事儿,影片最后香港回归之夜的烟火,《放逐》中澳门的“改朝换代”,四个杀手开着车狂奔,却一直互相问:去哪儿?答案有两种:第一是抛硬币,第二嘛,是随便。老杜就像个香港祥林嫂一样,不停给我们讲一个个回归前后的故事。我个人觉得这些故事都讲的不错,尤其非刘德华主演的那一类,让我这个杜fans一次次大呼 过瘾,气氛渲染,音乐,长镜头。。。,而故事的时间背景反而只是成了一个容易忽略的用于交代“时间,地点,人物”的佐料。

但当一个个精彩的故事总是以回归为背景,我想Jonnie To显然有些自己的思考和表达的欲望在里面。当然,老杜不明说,嘿嘿,我也不说。
继续放逐吧,做一个香港电影地标式的、未回归的Jonnie To吧!

长大了要做什么?开电脑。

几乎每个人在做小学生的时候,都被问到这个问题:
长大了要做什么?
科学家,医生,老师 ...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回答,说的时候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想象。记得有个同学说:我长大了要开拖拉机,估计那个时候开拖拉机是一件很拉风的事情,就想《天堂电影院》里面会放电影的一样了不起,西西里全村全镇的人都羡慕你,不过再怎么说开拖拉机也是一个Engineer啦。
现在,21世纪了,人才很贵,那个同学有没有成为Engineer不知道,我确实成了Engineer了,不过不是开拖拉机,是开电脑,Computer Engineer,用电脑来做一些有趣的算法和应用。
回忆起来,在成长过程中,尤其是上大学过程中,我的思想发生了很多的变化(学英文看了不少二手的TIME被洗脑?),包括对“长大了做什么”这个问题的回答。
有段时间看了“阿甘正传”、“霸王别姬”等片子以后,我特别想当电影导演,我觉得用光影的方式来讲述一个人或者一个国家的故事非常有趣,对电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看了不少收集来的片子,也写了一些影评,想想自己当初去报考导演系之类的多好啊。
后来看了一本介绍CNN的书,以及看到凤凰卫视的成功,觉得做大众传媒的很刺激,对这个社会的影响更巨大,让大众获取最新资讯,更理性的思考,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。也还有一些其他的梦想,比如从政当一名有理想的政客,或者发挥在野精神,当一个大学的校长 ...
当然,作为一个普通的理工科毕业生,后来,我很规矩地去当Engineer开我的电脑去了。但如果在导演、大众传媒、开电脑之间选择,我会还是选择开电 脑,感谢正在变平的世界,因为选择导演等将不可能再开电脑了,而开电脑却依然去做一些其他的事情,比如那位用c和openGL为《指环王》写了智能集群软 件包的哥们,又比如Google News等应用也算是大众传媒吧,现在大家在写blog也算吧?
政客和大学校长大概算是比较远的梦想了,上学的时候倒遇到一个日本小青年,一心相当日本未来的首相,每天非常努力用功的学习,让人敬佩,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给安培提上包了没有,如果有,也别忘了那天饭局上和他这位未来首相关于中美日三角关系的谈话,呵呵。

    俺(jyan972#gmail.com)在全球巨大的Matrix里面,找到了一块小小的主机空间,于是决定独立自由地blog下去。

    p.s. 为了帮助地球上的人类彼此间更好地理解,俺编写了一个小站:http://babelbot.org